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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久辛:军旅诗人、中国作协诗歌委员会委员、人民武警出版社编审、武警大校警衔。



在文化自信中发扬诗歌传统

《解放军报》记者傅强:今年是中国新诗诞生百年。一百年来,中国新诗与时代和社会发展紧密相连,诗意地表达了中国革命和建设波澜壮阔的历程,凝聚起新的精神,涌现出一大批精品力作;作为中国新诗重要组成部分,军旅诗歌无论是战争年代还是和平时期,都以其刚健、崇高、壮美的审美品格挺立在时代前沿,激励着不同的历史时期人们的爱国精神、英雄气概,尤其在锤炼军人的战斗意志、尚武精神、血性品格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您认为,应该如何认识和理解军旅诗歌在新诗百年历史中的地位和价值?



王久辛答:今天当我们重新谈论军旅诗歌的时候,实际上就是一次精神的游历。回顾军旅诗歌的创作历程,展望未来的发展,面对现实的军旅生活,进一步弄清楚军旅诗歌的来路与前路,事实上,就是一次对历史文化的继承和发扬,就是对过去所取得的辉煌成就的重新肯定。通过这个肯定来重新认识现实,认识我们所面临的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和平与发展,对军旅诗歌创作提出的新的要求,从而使我们能够更加明白军旅诗人的使命与担当。

军旅诗歌的创作一直都有传统,这个传统时断时续、时强时弱、时主时辅,但它一直都有一个与时俱进的客观自然的发展规律。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要不断地回顾和总结,通过重温军旅诗歌佳作所表达出来的精神,来感悟新的历史时期那不变的军魂。军旅诗歌的所指是明确的,其精神是贯穿古今的。在过去的一百年中,军旅诗歌一直都是中华民族新诗创造的主旋律,而且一直都是在场的,有担当的,也是有强大力量的。如:田汉的《义勇军进行曲》和光未然的《黄河大合唱》,虽然后来经过谱曲传唱影响更大了,但这些作品首先是军旅诗,是那个时代最优秀的军旅诗歌,还有蔡其矫的《肉搏》与田间的“枪杆诗”《假如我们不去打仗》等等,其浩瀚的海浪犹如排山倒海的山峰,鼓舞并唤起了亿万国民的爱国主义与英雄主义精神,当然,也包括当时对军人英雄气概、爱国精神的激发。事实上,军旅诗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构成了各个历史时期与当下时代的最强音。

回顾军旅诗歌的创作,如果从第一次国民革命的北伐战争算起,那么,在国共第一次合作时期全国到处流传的:“打倒列强,打倒列强,除军阀,除军阀;国民革命成功,国民革命成功,齐欢唱,齐欢唱!” 即在新中国成立十周年创作的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中对这一革命史歌《北伐军军歌》的再现与表演,则说明这首后来被改编成歌曲的军旅诗歌,正是军旅诗歌与史同在、为史而生的发轫之作。这首诗歌的作者就是早期的中国共产党员邝鄘烈士。他不仅写了这首诗歌,而且用生命践行了这首诗歌的精神。这种精神在之后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工农红军的红军歌谣中又再度澎湃而起……可以说中国新诗的百年历史,一直都有军旅诗歌的创作相伴。从已经被历史淘洗出来的经典作品来看,无论是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还是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以及新中国成立之后的若干个历史时期,军旅诗歌一直伴随着中国新诗的发展而发展。事实上,现当代耳熟能详的经典诗人,可以说有一半以上首先是写军旅诗的,或者说主要成就是写军旅诗赢得的声誉。简单回顾一下就可以明了,那些闪光的名字和响当当的佳作名篇,均来自军旅诗人。例如:邝鄘、臧克家、光未然、艾青、公木、阮章竟、田间、魏巍、郭小川、贺敬之、贺绿汀、白桦、张永枚、蔡其矫、未央、刘章、李季、李瑛、公刘、柯原、韩笑、元辉、杨星火、叶文福、李钢、周涛、乔良、杜志民、贺东久、雷抒雁、程步涛、韩作荣、李松涛、纪鹏、陈云其、胡世宗、庞天舒、纪学、翟琮、喻晓、梁上泉、峭岩、李晓桦、刘毅然、王石祥、马合省、尚芳、刘立云、李武兵、曾凡华、谢克强、王晋军、曹宇翔、周鹤、郭晓晔、简明、蔡春芳、曾有情、殷实、阮晓星、简宁、王小未、辛茹、王鸣久、谢玉久、田永昌、朱增泉、蒋海将、梁粱、柳芸、吴国平、师永刚、史一帆、陈耀文、祁建青、马正建、曹树莹、贾卫国、黄恩鹏、张子影、宁明、马萧萧、袁俊宏、姜念光、张春燕、丁一鹤、刘业勇、兰草、丁晓平、谌虹影、温常青、郭毅、张庞、余彦隆、张国领、周承强、吴天鹏、王一兵、王凤英、杨献平、刘浩勇、郭宗忠、刘笑伟、兰宁远、胡松夏、王锋、海田、康桥、程军、堆雪、吕政保、胡广胜……灵魂与血性、担当与天职,在军旅诗人的创作中,一直贯穿始终,至今澎湃不息。可以说军旅诗歌是中国新诗百年以来雄浑壮丽、感人至深的主旋律。无论是对历史的表达,还是对现实的抒写,其思想艺术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作出了重要贡献。中国百年新诗的史册上,如果把军旅诗这个“黄钟毁弃”,就相当于人被抽了筋、剔了骨、汲了髓,是没有脊梁、失了血脉、断了精神、没有灵魂的“瓦釜雷鸣”。是不成体统、不科学、没血性,更是没有灵魂的。

《解放军报》记者傅强:军旅诗歌作为一种题材殊异的诗歌类别,自《诗经》以降,虽历千载而文脉不衰,从中可以感知中华民族硬朗刚健的文化基因和昂扬向上的精神气象。您认为军旅诗歌有哪些自身独特的文学传统、思想资源和审美特质?

王久辛答:军旅生活的本身,就是一个最重要的特征。再就是军旅诗一直与民族的命运、国家的命运、人民的命运紧紧的相系在一起。正是因为有了这样命运的旋律,才使军旅诗歌的创作与发展,有了刚健硬朗的英雄主义和爱国主义情怀,才有了人性的深度和普遍的与文明发展相适应的、那样一种具有人类精神价值的军旅诗歌。事实上,从上世纪初以来,军旅诗歌始终是以人类先进的思想文化的重要成果来指导创作的,是与中国的思想进步并驾齐驱、甚至是具有人类思想文化先锋性的一种文学创作。例如:当年光未然创作的《黄河大合唱》所具有的史诗般的磅礴气势与民族品格,就是吸收了世界上最先进的艺术手段创作的。由此看来,军旅诗歌的思想来源非常广泛,是与整个人类思想发展相适应的、同步前进的,甚至是高过人类思想发展的一种先锋艺术。把《黄河大合唱》放入世界范围内的军旅诗歌或者说战争诗歌中,都是毫不逊色的。其内在的人性的意味与强烈的感染力,至今都显示出了强大无比的力量。对思想文化的创新,至今仍然具有无限的诱发性。所以军旅诗歌的创作,从某种程度上说,不仅是国家的民族的,同时也是世界的。

《解放军报》记者傅强:进入21世纪,古体诗词创作呈现出复苏及至繁荣的景象,而新诗、特别是军旅诗,则显得“领异标新”不够。您认为当今的诗人应该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汲取哪些营养,又该如何进行及物且有效的现代性转化呢?



王久辛答:目前的军旅诗歌显得“领异标新”不够,是因为对优秀诗歌创作的精神资源认识不足,理解不全面,故吸收、借鉴都显得非常瘠薄导致。事实上,军旅诗歌有如下几个精神资源:一是中华民族传统的古代的经典诗歌、尤其是边塞诗歌,其中有大量丰富的艺术精神和营养,并未被很好地吸收与借鉴。二是对新诗百年来优秀诗歌、特别是经典的横向的学习、吸收与借鉴不够,导致军旅诗歌的表达单一。三是对中国多民族的民族语言和民族歌谣的学习、吸收与借鉴不够,导致军旅诗歌的语言贫乏、不鲜活,没有令人耳目一新的语言让人叫绝。四是伴随着改革开放近40年的对外开放,向外国优秀诗歌的学习、吸收与借鉴不够,导致军旅诗歌的艺术表现方式平庸寡淡,欠颖悟,少新锐。凡此种种,都直接影响了军旅诗歌创作质量的提升,而要提高军旅诗歌的创作质量,就必须正视这些存在的问题,及时地给予补血补钙补充营养。只有这样,军旅诗歌的创作才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提升。我想:学习永远在路上。军旅诗人一定会正视这些问题,逐步地赶上追上并超越自己和前人。领异标新,是诗歌创作永远追求不尽的,任何时候我们都要清楚这一点。

在文体自觉中创新艺术表达



《解放军报》记者傅强:诗歌对语言和形式美感的要求相较于其他文体都更加苛刻。考察当下的军旅诗歌创作,部分作品语言粗糙、激情泛滥、空喊口号、诗味寡淡的问题较为突出。不追求意境的营造,缺少艺术加工、表达过于直白,使得军旅诗歌数量虽多,但精品佳作匮乏。您如何看待这种现象?



王久辛答:事实上,诗歌创作的门坎很低,好像谁都可以写,这没有什么不好,也没有什么不对。但是要写出拿给大家看,让大家认同,并能够获得大家的心灵共鸣,就比较难了。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大量的诗歌质量不高,陈陈相因、互相模仿,诗歌的同质化问题也非常严重。这是值得注意的问题。要想获得一首让大家认同的嘉许的优秀作品,写作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要按照诗歌创造的规律来写作。什么是诗歌创作的规律?一是要按照形象思维和情感思维的的逻辑,去发现生活中的美,尤其是主动将自己心灵中的美,放进诗歌创造的规律中去创作,而不是把现成的标语口号变成分行的文字,加上一点韵,好像就完成了,这是不行的。诗歌创作是有一定难度的,这个难度就表现在语言的心灵化的表达上,是人的心灵感受世界后对语言的选择、运用与自由的表达。这个表达要求形象新奇、角度刁钻、语言精准,要求精神的高度与艺术的难度和语言的精准度的“三度合一”,老实说,这的确是很难的。而唯其难才高贵,否则谁随便写一写就成功了,哪里还说的上高贵呢?我一直希望诗歌的创作不要太随意,高贵不是随意得到的,就像人的气质,那是涵泳而成的,不是天生的。诗歌是文学皇冠上的明珠。军旅诗歌是明珠放出的光芒。不难?怎么放光芒?

《解放军报》记者傅强问:当代军旅诗应成为弘扬主旋律的主流方阵。在以白话新诗为创作主潮的当下,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一些军旅诗歌借鉴吸收了西方现代诗学理论和修辞技巧。尤其是年轻一代军旅诗人的文体自觉性显著提高,突出地表现在对于诗歌语言形式的探索方面,但也造成了诗的“隔”的问题。在您看来,如何处理好军旅诗歌创作的思想性与艺术性之间的关系?

王久辛答:向国外优秀的诗歌学习,是必须的。但是学就要学懂弄通,千万不能一知半解,也就是说,一定要“化”开。什么是“化”?“化”就是要把人家的前世今生与前因后果搞清楚,如果没有搞清楚前后左右的联系,没有弄明白上下周边的根源,又怎么可能不“隔”呢?“隔”的问题,就是因为没有“化”开导致的。我们要吸取中国古代的经典作品的精华,其实也存在这个问题,就是对我们自己祖先创造的经典诗文学习的时候,也存在“化”不开的问题。即对古汉语的“隔”与对古代历史的“隔”,都直接影响了我们的吸收。同理,外国的作品是与外国的思想及思想根源相一致的,如果你对外国人的思想及思想根源不了解,就不可能弄清楚他们的艺术逻辑,你只是凭着一行一行翻译过来的“二手货”来用中国人的思维去解读,就难免发生歧义。更别说要借鉴外国人的方法去创作了。所以一定要“化”开,要学懂弄通,只有在这个基础上学习并实践,才可能真正学到别人的真东西,写出自己的好作品。

《解放军报》记者傅强问:军旅诗的健康发展,离不开诗歌理论、诗歌批评的引领。长久以来,当代军旅诗歌的发展呈现出创作强、理论批评弱的态势。您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

王久辛答:诗歌理论和诗歌批评的引领作用,现在越来越弱了。这里有多种原因,但有一个问题是关键,就是:理论自信的问题。没有理论自信,研究就没有方向。没有方向,就不可能深入下去,更不可能持久的坚持下去。所以,理论自信非常重要。没有理论根据的诗歌,就好像是一个流浪汉,也许可以到罗马,也许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也就是说变成了盲目的写作,目前的军旅诗歌的创作,似乎就处在一个盲目创作的阶段,有些作者不看古人的也不看外国人的更不看同龄优秀的诗人的作品。盲目跟风,人家写口语诗,他也写顺口溜,人家写脏话,他也跟着暴粗口,好像很先锋,很时髦,其实什么都不是,尤其不是自己,更不是军旅诗。这是一个令人忧虑的问题。所以理论建设非常重要,近年来军旅诗歌理论明显弱化,事实上与军旅诗歌创作的弱化有很大的关系。理论研究不能脱离创作的实践,创作实践没有产生富有建设性的成果,理论不可能建立在空中。文本是理论建设的基础,今天我们有点难为理论工作者了,我们有过辉煌,但不证明未来也辉煌。从这个意义上说,军旅诗歌创作的成果不多,是影响理论建构热情的一个客观原因。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目前的军队院校里并没有军旅诗歌理论方面的课程设计,也就说不上人才包括诗歌理论教学人才的储备。在解放军艺术学院的文学系里,军旅诗歌也只是有一个课程,主要是介绍展示创作成果。师资力量也明显不够。如果从全军乃至全国的军旅诗歌创作来看理论与批评,那就更显得力不从心,对当前的军旅诗创作也实在难以给予强有力的理论梳理,更无法进行富有成效的批评。加强军旅诗歌理论建设,最重要的是人才建设,当此之际,我非常怀念上世纪八十--九十年代,当时的军旅诗歌评论家也是明星的阵容,如:周良沛、周政保、张志忠、朱向前、叶鹏、刘方炜等,他们都是军旅评论家,而且都是诗学研究的专家学者,他们及时对当时的军旅诗歌创作给予了高度评价和真诚的批评,加上地方上的诗学研究的专家学者吕进、张同吾、吴开晋、耿建华、毛翰、王珂、蒋登科、熊辉、厚夫、洪芳、颜培杰等理论批评家们的加入,给予了军旅诗歌的创作以强劲的理论支持和及时的鼓励批评的指引。于今想来,真是功不可没。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博士研究生导师吕进先生的指导下,毛翰先生主持的《中国新诗年鉴》连续出版了十年,每卷都有军旅诗;并且指导博士研究生洪芳撰写了《中国军旅诗人论》,对新中国以来的代表性诗人,进行了重点研究与评论,极为可贵。泉州大学的毛翰教授指导他的研究生颜培杰,以我的军旅诗作为对像,对我的文本进行了全面系统的研究,写出了六万余字的毕业论文,在答辩中获得高度的评价。令我终生难忘的是:兰州大学中文系与延安大学中文系,曾两次举办过我的军旅长诗创作研讨会,其认真与高水准的论文,被全国各大媒体发表,《文学报》整版刊登了延大研究生的评论文章,《中国青年报》发表言论,称,“让大学生当研讨会主角是一个创新”;西南大学新诗研究所的研究生和本科生们曾经自发地组织对我的《狂雪2集》进行研讨,他们的文章质量优良,先后在《光明日报》《文艺报》《中国艺术报》发表。而我竟然被特邀出席他们的活动,兰大、延大、西南大学的学术研究从头至尾,都是他们自己张罗又办的生动活泼,且有深度与力度。相比之下,对军旅诗人与经典作品的研究,军队的理论研究与推荐,就显得十分薄弱。加强军队的文学,特别是诗歌理论人才队伍的建设,现在已经迫在眉睫。必须充分认识军旅诗歌对部队官兵的思想感情具有极其重要的影响作用,一个军队的大专院校要设计“通识课程”,把军旅诗列进去,一个部队的文化教育工作要设科目,让军旅诗进院校,入军营,真正对接部队的中心工作,使激励战斗精神的诗歌与战斗力的生成对接起来。这样就把部队需要与理论人才培养结合在一起了,也把部队院校与部队官兵和军旅诗歌创作融合在一起了。这样才能形成一个军旅诗歌创作的良性循环,真正实现为战斗力服务的宗旨。理论建设扎实,批评目标明确,繁荣军旅诗创作才有更切实际的可能。



在直面现实中迈向艺术高峰

《解放军报》记者傅强问:军旅诗歌是以战争、军事、军旅生活、军人情感为书写对象和表现主体的。当下,强军兴军的伟大实践无疑赋予军旅诗人以更加坚定的文化自信、丰沛的诗意灵感。但是,也有人认为:“离现实越近,离审美愈远。”您是否同意这种观点?



王久辛答:审美需要距离,但是心灵的距离,而不是生活的距离。有时所写内容距离写作时代很久了,比如我写的《狂雪》《肉搏的大雨》《大地夯歌》《零刻度》《芦花红芦花白》等,都是历史题材,这需要心灵的体验;还有很多经典诗歌,就是当下的在场的写作,如光未然的《黄河大合唱》、田汉的《国歌》、蔡其矫的《肉搏》、田间的《假如我们不去打仗》、麻扶摇《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等,都是作者当时即刻进入了审美的境界,瞬间就有了灵感,于是就写了出来。再如田汉写的《义勇军进行曲》,后来被确定为《国歌》,就是田汉同志在狱中写在香烟包装纸背面的瞬间式的创作。但是,无论是当下在场的创作,还是时隔久远的对历史事件与人物为写作对象的创作,其实都有距离,即心灵的距离,艺术上叫做“间离”,也就是心灵上的重新条理化。在场的、当下的要进入心灵,历史的、久远的更需要心灵化。这是创作的规律,进入规律的创作,就一定能写出好作品。所谓的“离现实越近,离审美愈远”的说法,是不符合审美创造规律的主观臆断,不足为训。

《解放军报》记者傅强问:当代军旅诗歌从未放弃对公共生活、共同价值和民族国家的关照。然而,近年来,军旅诗歌对强军兴军伟大征程的反映和书写,整体而言不尽如人意。应对新时代的挑战,已经成为军旅诗人无法回避的现实课题。您认为,其中存在哪些问题,又有哪些机遇?



王久辛答:我认为:一是认识不足,二是生活不足,三是艺术表达的手段单一,也就是艺术创作的准备不足。由于当下军旅诗歌是以部队官兵自发创作为主,专业从事诗歌创作的诗人极少(各大单位创作室的创作人员绝大多数是以写小说报告文学为主),所以,能够自觉进入审美创作的作者并不多。从生活到艺术的过程,并不是一个无师自通的下意识的过程,要写出优秀的诗歌,对生活的认识就不能停留在表面,对诗的理解就不是简单的分行写作。对于生活,一定要实现心灵化浸透,才可能实现心灵化的表达。对强军兴军伟大征程的反映和书写,也同样如此,一定要对强军兴军的伟大征程有真正的投入与心灵的体验,才有希望写出深刻的震撼人心的充满活力的诗歌。当前,我们只有深刻地体会到前面的“三个不足”,并努力补足那些不足,才能逐步体验到生活的本质力量,并获得表达的能力。这就是机遇,有理想的军旅诗人应该能够看到这个机遇,抓住这个机遇,再创辉煌。

《解放军报》记者傅强问:振兴与繁荣军旅诗,是推动军事文艺大发展、大繁荣的一项重要工程。在习主席文艺工作座谈会重要讲话和在中国文联十大、中国作协九大开幕式上的重要讲话引领下,您对于当代军旅诗歌的未来走向有着怎样的判断和希冀?

王久辛答:时代在变化,但是千变万变军魂不会变。中国军旅诗的军魂永远是不变的。变与不变只在于形式与内容的不断转换,核心思想及魂魄——永远都是国家民族的根本利益。守住这个根本利益,追求形式的多样化和表现的丰富多彩,就是军旅诗歌发展的自然走向。至于终极的目的,仍然是对军魂不朽的表达——这也许就是军旅诗歌的终极走向、终极向度、终极目的。

军旅诗,有人说首先是人;也有人说,首先姓军。但我认为:军人的人性与人性的军人,是两个互为表里的统一体,是血和肉的关系,是无法单例单表的一个概念。没有人,军人就没有与大众与人民一致的情感和思想;没有军,那个人也就失去了骨子里、灵魂里的精神特质与立场。所以我认为:军人和军旅诗是较之普通的诗歌,更为丰富多彩的诗歌。也是对人性可以更深入开掘的诗歌。换句话说,就是可以对人性的美有着更丰富表达的诗歌。加上这种诗歌的军旅特色,使这种诗歌比一般的诗歌或普遍的诗歌来说,会显得更加个性化。而这种个性化的自如选择,也更符合诗歌创作的普遍规律。即:个性即艺术。没有个性,就没有风格。惟有具备鲜明的艺术个性的作品,才是永恒的。古往今来的优秀经典,没有一部作品可以抽去艺术的个性而独立存在。也就是说一部作品如果失去了艺术的个性,也就失去了一个作品的灵魂,或者说失去了一部作品的存在理由。所以说军旅诗歌所具有的独特的艺术个性与魅力,正是军旅诗歌不朽的理由。

我的判断是:军旅诗歌有高潮也有低谷,不会永远在高潮上也不会永远跌入低谷。目前的军旅诗歌似乎处于低谷的状态,但是随着部队官兵文化素质的普遍提升,对军旅诗歌内心的需求越来越大,需要表达的奔放的、潮涌般的激情,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一定会有势不可挡的诗歌杰作诞生。我相信,这些作品一定会承继着过去的优良传统,和当今世界最优秀的诗歌精华,成为21世纪中国当代诗歌的脊梁。光荣源于梦想,有梦想一定会有作为,有作为一定会有结果。我相信,军旅诗人会有一个丰硕的结果。

我希望:我们的军旅诗歌都是充满着艺术魅力的富有人味儿、充满着血性的军人气息,充满着深刻的精神力度和丰富的可以进入人类思想最高境界的诗歌——那是灵魂里不屈的勇敢者的诗行。

诗人简介:

王久辛:首届鲁迅文学奖诗歌奖获得者。汉 族 。先后出版诗集《狂雪》《狂雪2集》《致大海》《香魂金灿灿》《初恋杜鹃》《对天地之心的耳语》《灵魂颗粒》等8部,散文集《绝世之鼎》《冷冷的鼻息》《老友旧事》,文论集《情致 • 格调与韵味》等。作品先后获得《人民文学》优秀作品奖,中宣部、广电部、中央电视台颁发的特等奖、一等奖;2003年荣获民间设立的首届剑麻军旅诗歌奖之特别荣誉奖;在《诗选刋》评选的10大军旅诗人中名列榜首。2008年在波兰出版发行波文版诗集《自由的诗》,2015年在阿尔及利亚出版阿拉伯文版诗集《狂雪》。解放军艺术学院、延安大学文学院客座教授,历任军区文艺干事,《西北军事文学》副主编,《中国武警》主编,编审,大校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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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嘉兴在线—嘉兴日报    作者:摄影 记者 冯玉坤    编辑:李源    责任编辑:胡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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